（路透电）新加坡的夜色尚未褪尽，西班牙将士们已经在绿茵场上演了一出铁血剧本。6月27日这场与乌拉圭的肉搏战中，斗牛士军团硬是靠着1比0的比分，将世界杯H组头名的桂冠牢牢攥在手中。德拉富恩特赛后接受采访时，衬衫领口还带着未干的汗渍，这位向来沉稳的教头罕见地用了"极限"这个词——"我们被逼到了人类体能承受的边界"。

　　三场小组赛五粒进球零失球，34场不败的耀眼数据背后，是这支球队可怕的稳定性。不过当你看到替补席上冰敷膝盖的皮诺，还有终场哨响时一瘸一拐的尼科·威廉姆斯，就会明白这份成绩单浸透着怎样的代价。前者疑似遭遇胫骨骨折，世界杯征程恐怕就此戛然而止；后者虽然伤情较轻，但肌肉紧绷的状态也令人揪心。

　　当记者试图挑起裁判争议的话头时，德拉富恩特只是摆摆手。这位在低级别联赛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帅太清楚，VAR时代的判罚就像精密钟表，与其抱怨齿轮的咔嗒声，不如打磨自己的发条装置。他更愿意聊聊中场五重奏的即兴演出——佩德里的灵性、鲁伊斯的节奏感、奥尔莫的穿透力，再加上梅里诺和苏比门迪这对钢铁后腰，活脱脱就是一套可以随时变换曲目的交响乐团。

　　"我们的传球速度还能再快半拍。"德拉富恩特用指尖敲击着战术板，突然话锋一转，"但你看后防线，简直像用混凝土浇铸的城墙。"这位习惯用建筑术语形容战术的教练，此刻眼睛里的光芒藏都藏不住："淘汰赛？那得用金刚钻来凿我们的防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足球场上从来就没有容易二字。"